“这和杰基尔博士和海德先生一样可怕”:年轻人讲述了自己作为性虐待受害者的经历

一位女士专门为 Infobae 描述了她与谁是她大姨妈的伴侣的糟糕经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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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l Código Penal de Panamá
El Código Penal de Panamá establece penas de entre 12 a 18 años para quienes abusen, aún cuando no medie violencia o intimidación, de una persona menor de 14 años. EFE/Mauricio Osorio/Archivo

几天前,我在Instagram帐户上收到一位年轻女士的消息,告诉我她想讲自己的故事,她需要谈谈。我问他那是怎么回事,他告诉我这是关于他作为性虐待受害者的经历。我让她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,我们会写的,她坚持要保留自己的身份,我也这样做。这是她的故事,我希望这可以帮助其他女性以及男性敢于说话,而不必承担如此沉重的负担。

“已经很久了,但我记得就像昨天一样。我记得自从我还是个很小的女孩以来,我妈妈总是告诉我她不能让我碰任何人,我的私处是那么亲密。当我妈妈和祖母被邀请参加家庭烧烤时,我大约四五岁,这对我来说是个很棒的姨妈家。那天他们带走了我。我的母亲和祖母总是非常清楚我的存在,不要让我独自陪伴任何男人或孩子,但不幸的是他们不可能每秒都在我身边。

烤肉在那所房子的露台上。顺便说一句,我再也不想踩那个房子了。我想下去洗手间,所以我刚下楼,但是当我爬上它们时,我看到了那个怪物,当时我只想象成一个男人,我姑姑的丈夫,房子的主人。这个人把我抬起来(我显然很小,我记得我有一件小衣服)然后开始对我说些奇怪的话,我记得最多的就是他告诉我不要告诉父母的那些,他在做什么是个秘密,他在做什么,他正在做的是伸出恶心的手指进入我。我不知道那持续了多久,我不知道也不在乎记住它,可能没多久,但对我来说一定是几个小时。然后他放手然后我又上去了。

从那天起,我不再一样了,恐惧侵入了我,我知道并感觉到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是非常错误的,但我害怕说出来,我感到非常脆弱。我一直以为如果我说话我妈妈会生气或者他们不会相信我。所以岁月流逝,我长大了,我必须在每次家庭聚会、每个圣诞节、每一次婚姻、每次洗礼等中看到那个怪物,在一个甚至不像我的家庭里,因为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对祖母的大多数家庭感兴趣,除了几个堂兄弟和一个我非常关心的阿姨。

这个怪物看见我时,他亲吻了我打招呼,然后吻了我再见脸颊,这让我流口水,让我非常恶心,以至于他会偷偷打扫我,有时他会告诉我诸如 “坐好,你可以看见 cuquitos” 之类的评论,这真的让我非常困扰,所以我意识到他的话,他说的话关于其他孩子,问自己他不再问什么了,但我知道不,就像他侵犯了我一样,所以肯定会有更多的受害者。

当我大约十四岁或以上的时候,有人告诉我,我已经有了男朋友,在其他亲戚面前,每个人都笑了起来。所有这些都是痛苦的,但是除了总是对发生的事情感到难过之外,我能活的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听那个家庭的评论。我曾经听说这个人没有虐待自己家村里的哪个侄子,或者更糟糕的是我自己那个时候年纪大的堂兄弟。

我总是非常仔细地听所有这些,我感到难过,非常难过,我无法谈论它,每次我想找妈妈告诉她我都会惊慌失措,害怕。与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相比,我听到的东西算不上什么,我仍然觉得这对我来说并不残酷,因为后来证实了他对其他堂兄的所作所为,他虐待了他们多年,最糟糕的是,我什至无法形容他,有那么多女孩和那么多男孩。这么多人失去了纯真。

我很生气这个家庭中有同谋,因为没人愿意说什么,尽管我也不敢说,我也更加生气。而且我一直在成长,我内心总是有那个影子,那个秘密。我想了很多事情,我想过想伤害他,杀死他,但是后来我想这很容易,要杀死这样的人,他会保持匿名,我认为制定一个计划会更好,那就是在生活中摧毁他。我计划雇用一个人,他会在整个城市,尤其是在他家附近,赠送海报和传单,脸上写着他们会照顾孩子,因为这个人是强奸犯。这个想法在我脑海中徘徊了大约两年,但我从未实现过,我从来没有能力做任何事情。

直到去年2021年的某一天,我才开始听说他病得很重,我只是想我希望他能死。直到他死了我的祖母打电话给我妈妈并告诉她。我觉得自己正在脱离世界,因为我觉得我永远无法谴责、说话或其他任何事情,它的所有邪恶永远不会曝光,除了成为受害者之外,我感觉自己是帮凶,我快要死了,没人会发现,我无法忍受任何一切。

他经过后我去的第一个人是第一个堂兄,他告诉我我一直不信任那个男人,他在楼上的露台上有一个装满玩具的房间,他一直想带我堂兄去那里展示她的玩具,但她从来没有接受过。可悲的是,我堂兄能够意识到这种危险,因为她也受到了虐待,但是受到了那个家庭以外的人的虐待。

好吧,这个怪物已经死了大约十个小时,我听说他们正在视频通话中开会向他祈祷,他们要给他做念珠,他们不会再给他献祭品,就好像我曾经是一个模范人一样,我不再站在十字架上,我坦白了,我向我妈妈坦白了。我告诉她妈妈,妈妈,我有话要告诉她关于 G 的事情,然后她看着我说,那是什么,然后我闭嘴,不到十秒钟过去了,我开始哭泣,妈妈明白了一切。一切。结果,我母亲联系了我的叔叔,告诉了发生了什么事,这就是为什么其他虐待行为曝光的原因。

这很难,因为他们在我的童年和青春期非常照顾我,我很幸运能一生中只经历过一次这种痛苦的暴力,但是有那么多孩子以更加可怕和连续的方式夺走了他们无辜的日子。即使在二十五岁的时候,我也觉得自己的故事无法与其他故事相提并论,我的虐待并不像其他男孩和女孩那样痛苦,但我也知道这标志着我的一部分,这让我感到害怕,今天我无法将手指插入阴道区域,这也是当我开始性生活时影响了我的性生活,尽管我已经死了,但我对那个男人怀恨在心和最坏的愿望,我真的希望如果有地狱,那会在他里面。

我的感觉不仅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,还在于他对其他孩子所做的一切,对所有我无法面对的受害者,但我能在心中感觉到他们。我希望你能原谅我,因为我仍然觉得,如果我还活着的时候能谈论这件事,如果我不担心他们不会相信我,我本可以救一点钱,本可以在应该的时候把所有东西都暴露出来。

在那一天,你的妻子,也就是我的大姨妈,对她丈夫,强奸犯的真实本性一无所知。她认为他是理想的人,伟大的父亲和曾祖父,就像她的孩子们不知道他们的父亲是怪物一样。就像杰基尔博士和海德先生一样可怕,因为他表现出自己是一个为无家可归者贡献慈善事业的人(我什至记得他喜欢给孩子送糖果),他是一个好丈夫,父亲和祖父,但他的真正本质充满了世界上最糟糕的经历太可怕了。”

他今天的面孔是一个设法克服了这个阶段的人的脸。跟我说话似乎有治疗作用。当时的想法是,我可以放开所有的重量。我希望这些事情不会再发生在任何人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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